子被人下药无法生育的事情您给兜了底。
儿子一手打拼下来的家业,您也要替他抢一份过去。
这些儿子都可以忍,谁让您是母亲呢?可二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想着把锦儿往火坑里推,您也不用在儿子面前唱什么白脸儿。
内情究竟如何,您比儿子更清楚。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我桑南行哪怕把家业都散出去给乞丐,也绝不会再让老二一家继续趴在我们一家身上吃肉吸血。”
吃肉吸血还不够,如今更是要将他们敲骨吸髓,这哪是弟弟?
这分明是仇人!
老太太手上举着的拐杖迟迟没有落下,那张历经沧桑的脸,先是涨红、又是转青,最后看着大儿子那双决绝的眼睛,终是化为了一片惨白。
胳膊抖啊抖的。
拐杖脱手,“咚”的一声砸向了地面。
她那张惯会唱白脸儿的面皮,如今被亲生儿子撕了个干干净净。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老太太只是了半天,也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厅内重新回归一片死寂。
窗外的雨声愈发大了,忽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夜空,紧接着便是一道闷雷在不远处炸响。
二房被雷声惊醒,面面相觑之后全都急了。
如果真的分家了。
他们筹谋的那些岂不是全都要打了水漂?桑家这么大的家业若是不能落到立轩手里,他们后续的计划又该如何进行?
不,不行!
桑立轩惊叫一声:“绝对不能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