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报。”
“是,属下遵命。”
灰袍人顿了下,又迟疑着拱手发问:“敢问伯爷,那桑家可还要属下继续盯着?”
“不必,你退下吧。”
“是!”
探子离开后,柴达独自一人在书房中枯坐很久,本想唤出东宫暗卫给太子传信,想了想又作罢了,还是那句话,现阶段柴家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万一伯爵府附近有晋王府的探子,这一传信搞不好会被对方抓个正着。
静观其变吧。
至于桑家那个富得流油的商户……为今之计只能忍痛放弃了。
晚膳用完。
柴达屏退左右。
将妻子和大儿子单独留下。
“桑家之事如今事不可为,夫人,明日你备上些赔礼再去一趟桑家,就说,之前种种是咱们柴家有错在先,纳妾之事只当没有发生过。
态度不必太软,但也不要太硬。”
王氏眉头一皱,不赞同道:“眼瞅着就要成功了,老爷为何要在此时放弃?”
柴轩也在一旁插嘴道:“是啊爹,咱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怎可半途而废?”只要能把桑锦儿纳进门,小小商户还不是随便他们拿捏?
嘴边的鸭子,他可不想放手。
最关键的是,如今府中实在缺银钱,再不回血,恐怕连伯爵府的体面都维持不下去了,人情往来、同僚交际……哪里不需要银子?
他总不能一直朝妻子伸手吧?
柴达拍了下桌子。
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冷:“你们以为我愿意放弃?晋王妃已经出手了,现在不收手,难道等着和晋王对上么?”
自家什么情况不知道是吧?
躲着晋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上赶子往上撞?
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