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靠女儿证明自己,证明完了给她什么?”
厨房里没人说话。
我爸面上有点挂不住。
“她以后回姜家,自然什么都有。”
姜怀青看向我。
“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开口,姜念慈突然捂着手腕。
“妈妈,我好痒。”
纱布边缘渗出血点。
我妈慌了,带她去找医生。
我爸临走前瞪我一眼。
“满意了?”
我站在灶台前。
汤还在锅里滚。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们却已经替我定了罪。
姜怀青坐在原处,过了很久才说:“你包里的账本,别随便给人看。”
我问:“为什么?”
老人看向门外。
“姜家很多人的饭碗,怕那本账。”
下午,妈妈没有带我去买东西。
姜念慈的疹子严重,家庭医生说可能是香囊里的虫粉刺激。
我在走廊听见我妈训女佣。
女佣哭着说香囊是二小姐自己让人换的,说换成旧海物更显得想念姐姐。
话到这里,门被关上。
我没有继续听。
我爸在楼梯口等我。
“林栀,今天你妹妹病了,你去陪她说说话。”
我说:“她需要医生。”
“她也需要姐姐。”
“昨天她需要姐姐道歉,今天需要姐姐陪,明天需要什么?”
我爸脸色冷下来。
“你别以为老爷子夸了你两句,你就能在姜家横着走。”
我看着他。
“我没想横着走。我只想正常走。”
他压低声音。
“你妈已经够愧疚了。你别拿你那点苦去折磨她。”
我笑了一下。
“我的苦不是你安排的吗?”
他像被人戳中,眼神立刻变狠。
“没有我,你能考上大学?没有我,你能学会做事?你现在回来姜家,吃穿用度都有人送到手边,你第一件事就是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