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故意挑刺。
“这不是还有小刺吗?”
我走到桌边。
“那是姜丝。”
她不信,放到纸巾上。
细细一看,确实是姜丝。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
她又说:“汤太淡。”
专栏作者放下碗。
“姜女士,清汤喝鲜,不是喝盐。”
姜素梅被堵得脸红。
这次不是我打她。
是她请来的人,替我打了她的脸。
午市结束,老楼厨房的预约排到了下周。
帮厨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郑副厨没走,但晚上主动把自己的旧账交了出来。
“大小姐,我以前拿过小东西。该赔赔,该罚罚。我想留下学真本事。”
我看着他。
“留下可以。再犯一次,自己走。”
他点头。
从敌对到低头,不是因为我会骂人。
是因为规矩真的开始咬人。
姜念慈被关在家里反省。
她每天给我发消息。
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手腕留疤,一会儿说她梦见我不肯认她。
我一条没回。
第三天,她来老楼厨房。
她穿得很素,站在门口,像真心悔过。
我妈陪着她。
“栀栀,念慈想来给你帮忙。”
我看我妈。
她眼里有为难,也有试探。
她还没有学会,两个女儿之间不能靠让一个退,来哄另一个好。
我说:“后厨缺洗菜工。”
姜念慈脸色一白。
我妈也愣住。
我说:“她要帮忙,就从洗菜开始。工资照算,错了照罚。”
姜念慈眼泪立刻上来。
“姐姐,我是真心想帮你,不是来当佣人的。”
我问:“洗菜就是佣人?”
旁边几个帮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