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我脚边碎开。
“姜栀,你别得意。我知道许长荣在哪里,也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被赶走。你想靠他翻身,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
她终于笑了。
“你去问外公啊。问问他为什么找了许长荣二十年,许长荣却宁愿躲在码头教你,也不肯回来。”
这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当晚,我去了码头找许伯。
他的小屋锁着。
邻居说,他三天前被人接走了。
接他的人,穿姜家的制服。
我回到姜家,直奔书房。
姜怀青正在吃药。
我问:“许伯在哪里?”
他放下水杯。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老人沉默片刻。
“他病了。我让人接他去医院。”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分心。”
我笑了。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我爸说,怕我分心,所以不告诉我补偿款。
我妈说,怕我受刺激,所以照片越来越少也没有追问。
现在外公说,怕我分心。
我问:“许伯当年为什么离开姜家?”
姜怀青的手按在药盒上。
“他被人诬陷偷秘方。”
“谁诬陷?”
“唐远只是动手的人。”
“谁让他动手?”
门外传来姜素梅的声音。
“我。”
她走进来,脸色憔悴,却还撑着笑。
“爸,别让孩子猜了。我认。”
姜怀青怒道:“你还敢来?”
姜素梅看向我。
“当年老楼厨房要交给许长荣,我不服。一个外姓厨子,凭什么掌姜家的灶?我让唐远把方子塞进他箱子。后来他走了,我以为事情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