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蒸汽火车喷出的白雾，男主的最后一句台词……
他看着那几个字，顿了下。
几秒后，司宴礼淡定自若地把纸条折好，放进了风衣内袋里，“好。”
【等等，那纸条上写的什么？？路皎星到底让他说什么啊，我愿意付费观看。】
【啊啊啊啊我也好好奇啊为什么司总看完耳朵又红了，不会是我想的那三个字吧】
【我猜是秘密任务，绝对是秘密任务！！！路皎星你好会啊，这波操作也太机智了，接剧情来做任务】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路皎星站在老式电话亭旁，司宴礼举着相机找角度，偶尔低声让她往左偏一点，或是抬一点下巴。
他的声音在取景框后面传出来，“对，就这个角度，别动。”
路皎星保持着姿势没动，但眼睛动了，她斜睨了他一眼，眼尾微挑，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司总，你看起来像是在命令我。”
司宴礼的手指在快门按钮上停了一瞬，“……我没有。”
“你有。”
“……没有，拍照就是要跟着指令。”
路皎星轻挑眉头：“那我服从的好吗？”
司宴礼把相机往上举了举，用取景框彻底挡住自己的脸，但挡不住。
“……你闭一下眼睛。”
男人生硬地转移话题。
路皎星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临近收尾时，路皎星发现第一卷胶卷已经拍完了。
“我去道具间换卷新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胶卷盒，朝街尾的临时道具间走去。
道具间设在民国街尽头的一栋二层小楼里，一楼堆满了各类复古摆件和老式家具，路皎星推门进去，找到存放胶卷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盒新胶卷。
等她拿着新胶卷回来后发现，之前桌上那卷拍好的胶卷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整个散开了。
黑色的底片从暗盒里被完全拉出，大半底片暴露在窗口射进来的光线里，胶卷暗盒滚到了桌子腿旁边，底片带弯弯曲曲地散了一地，已经彻底曝光作废了。
她上午所有的照片都在里面，而现在，它们都变成了一堆再也无法显影的废片。
路皎星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地上那卷报废的胶卷，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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