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已经许久没有兵卒再逃回来。
站在营门前的崔恩重叹了口气,转身看着篝火下面色麻木的兵卒们。
因为逃的仓促,辎重营帐都没有带出来,现在大家只能露天而睡。
这已经是初冬,夜晚没有营帐被褥睡眠,十有八九是要感冒的。
幸存的几位将领都聚在崔恩重身后,心中都充满了惶恐的心情。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