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适应,但事关这只小猫,她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看它小小的一只在外头没人管,很可怜呢。”
“是可怜,但这只小猫原本是有主人的。”
妇人感慨地叹了口气:“那小郎君姓柳,原是孤身一人住在这巷子里,他将这只猫当宝贝似的养着,平日里不知道喂了多少好吃的、补身的东西,猫儿的皮毛养得柔光水滑,他是我们这最会伺候动物的人。”
只是想到近事,妇人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谁知那小郎君前不久忽然离家走了,将这小猫托付给隔壁的好友,但那好友并不喜欢小猫,有一日没一日的喂着,叫它跟流浪没有区别。”
所托非人啊?
蓝徽音更心疼怀中的小萌物了。
那妇人接着讲:“但也不能怪那小郎君,他到底是家中遭了变故,原本有个快要成亲的未婚妻,不知怎的突然没了音讯,他前不久离开,或许是去找人了吧?不然凭借他对这小猫的喜爱,走的时候肯定会带上。”
想到往事,想到那对金童玉女,妇人道:“对了,他那未婚妻好像姓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