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那个男人,也讨厌给这个男人生的孩子。
可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唯一孩子,她攥紧拳头勉强镇定道:“太医说他中的是什么毒?”
“还不知道……说是什么罕见的毒,从边疆,又或是从西南来的?而且不止一种,说那毒会致幻,会勾起他最恐惧的情绪,在幻境中将他杀死,他现在表露出来的症状……可能活不过这几日了。”
蓝徽音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如果不是扒着太后,她肯定要摔到地上。
而陈含芙听到他中的毒是从人迹罕至的地方来的,她抓着蓝徽音的手腕扶她坐正,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了。
她皱着眉头忍着怒火正想转身,黛婉柔忽然推开门,一副洞察所有的模样走了进来。
她轻嗤一声开口:“这件事可不是丞相大人在后面兴风作浪,太后娘娘难道忘记谁要回京了?”
黛婉柔看着脸色苍白明显是受了惊吓的蓝徽音,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看似安抚她的情绪,可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二皇子的车队三日后抵达京城,咱们猜一猜,太子殿下的寿命还有三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