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办法调养。”
“是。”
蓝徽音摁停脑中的胡思乱想,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出右手。
要印证林太医有没有骗她,就看她肚子里是不是揣了个新的孩子。
柳太医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蓝徽音手腕下。
他凝神静气把脉,一刻钟内反复确定三遍,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病最怕的就是大夫露出这种神情,陈含芙立刻发问:“到底怎么样,她昏睡的这一个月有没有影响孩子?”
柳太医收回手摇了摇头:“胎像还算稳固,娘娘并没有喝我给的堕胎药,所以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不过母体气血亏的厉害,往后几个月必须好好静养,最好补品不要断,不然怕是会坐不住胎。”
“将近三个月?”
听到这个数字的蓝徽音猛地睁大眼睛,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我?我当时确实没有喝你的堕胎药,不过林太医给了我一份,我确实流了很多血,感受到身体里有东西被剥离出来,他说我那时已经流产成功。”
她面上惊云未定:“而且他刚刚给我把脉说我又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一个月和三个月区别很大吧?”
她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通过把脉确定月份,可大家都说三个月胎已经坐稳,想来二者是天差地别。
她已经彻底懵了。
如果是两个多月的身孕,那么这个孩子就是许承胤的,是雨夜那一日她怀上的。
那么林太医从一开始就在骗她,是他虚报孩子的月份,是他让自己和许承胤爆发无边的争吵。
可费那么大的功夫撒谎,他究竟想为幕后之人做什么?
关雎宫陷入沉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蓝徽音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每一个人都在说谎,每一个人都各怀鬼胎。
柳太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把自己的诊断结果再重复一遍:“微臣确定娘娘只有三个月身孕,并且娘娘是头胎没有流产迹象,或许当时娘娘流血是被他喂了药的缘故,至于他为何要害娘娘,就得娘娘自己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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