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证明。
他语气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许承宥送了一瓶血给我让我滴血认亲,他是以这种方式提醒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你明知道不是。”蓝徽音心头一沉下意识的解释,“你真的觉得我跟他——”
“重要吗?”
许承胤面无表情的反驳她,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全部消失。
“孩子不是他的,难道就是我的?”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到蓝徽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上尽是自嘲和狠戾:“我已经没办法哄骗自己,哄骗自己你就算对我没有爱也该忠诚。”
“你们在岭南做过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差点就要拜堂成亲啊……你说这世上有男子能够容忍妻子给自己头上染色吗?”
没有给蓝徽音回答的余地,他自顾自的继续说。
“既然没有人能够容忍妻子给自己头上染色,又舍不得放弃妻子,那就只能拨乱反正了。”
他拍了拍手,外面的宫人立刻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那托盘上放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整间御书房。
“我知道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可我不想做他的父亲。”
他语气平静的逼迫她:“喝了这碗药你我重新开始,我可以给你做母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