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必摧之。”
上车之后刘光大朝父母挥动着手,眼睛也立刻变得有些湿润。
一路颠簸,尘土飞扬,村庄渐渐远去,县城开始出现在视线中,班车在火车站停了下来,此时已经离火车开动的时间很近了。
刘光大扛上行李箱一路快跑,终于在火车开动的前一刻跳了上去,放下旅行箱后他依旧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双腿没有一点酸胀感。
“难道已经脱胎换骨了?”他一边在心中嘀咕一边寻找着空位,在车厢中慢慢地前行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呼救声。
刘光大立刻回头,只见后排一位男乘客正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全身在微微颤抖。
“胸闷,喘……喘……喘不上气。”这乘客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刘光大连忙扣住那名乘客的手腕,断过脉象后掐住他的人中,另一只手在其胸口的两处穴位猛烈挤压,这乘客立刻将头一偏,吐出一团灰白色的东西,气味极其浓烈,车厢中其他乘客都捂鼻躲避。
此乘客片刻后面色便恢复正常,呼吸也均匀许多。
斜眼看过堆呕吐物后刘光大心中便有了定论,,笑着问道:“兄弟,你花生过敏?”
那乘客立刻点头说:“是啊,从来不吃花生的。”
“你前妻送你来火车站的?”
“你怎么知道?”那乘客非常惊讶。
“这个你不用管,离她远点吧,至少她给你的食物以后一定忌口。”说完刘光大便耸耸肩,然后回到了陈慧兰身旁。
那乘客此时愣在了原地,嘴里念道:“娘的,难道那婆娘知道我找小三的事了?。”
身后,一年轻漂亮、穿着时尚的女人瞪大了眼睛望向刘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