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结果一下让刘光大给按住肩膀,死死扣住穴位,动弹不得。
刘光大只是片刻,便感觉这男人后腰处一片沉寂,没有一丝活力,而且右腹部气象略弱,有些许阴影,而那附近正是阑尾的位置。
“最近是不是老是梦遗呀,肾不好喽,多吃些党参、鹿茸补一补,片子不要看多了,看你的五姑娘都长茧了。”说完一使劲,把眼镜男给推回了位置上。
周围一片笑声,眼镜男满脸羞愧,光想找条地缝钻下去,但身体又在发麻无法动弹。
“我叫李阮羽,你特码敢说名字吗?”这男孩仍旧嘴硬说道。
“我叫雷锋,以后等你来战啊。”说完便忍着笑意,扭头看向车窗外面,
列车在穿出一个十多分钟的隧道后进入了一片平原,目之所及,良田千顷。绿油油的水稻随着一阵凉风翻起了同样绿油油的“波浪”。
“真漂亮,我们山里面可没有这么多平地。”陈慧兰看向窗外赞叹道。
刘光大点点头说:“是啊,但山里有山里的好处,药材多呀,而且没有污染。”
陈慧兰立刻笑着说:“你呀,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时,列车广播里的音乐突然戛然而止,紧接着就传来列车长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