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令狐平昌的样子神色微顿,并没有生气。他知道令狐平昌是因为担心令狐狸,所以才会如此说话,所以并没有发作,只是令狐平昌并不是医生,不了解其中的利害。
“令狐大哥,你先听我说。令狐狸受的是内伤,以诸葛老爷子的手法,我相信一次根本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至少得三次以上。而且必须得隔半年以上,等内伤出现症状时才能再次施针。”刘光大说完看了看诸葛流云,他相信诸葛流云应该能看出来。
诸葛流云听见刘光大的话也是一怔:”的确如这位小兄弟所说,小狸的内伤我的确不能一次根治,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他不知道刘光大如何能看出内伤什么时候会发作。以他的经验以为只要两三次必能彻底跟除。
刘光大当然知道,因为他是练武之人,而且还是个中医。当然对这种伤非常了解,因为他见过这种伤,而诸葛流云并不是习武之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他也没有过多解释。
“还是让我来施针吧我能保证令狐狸的伤能一次治好。”刘光大说道,其实令狐狸的伤说大不大,但是以后发作非常危险,所以为了令狐狸他也要争取自己施针。一次治好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