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阿卿一脸谄媚:“世子,这奶娘是明早就发卖,还是奴才收了?”
自家世子一向是美人不尝第二遍。
冰雾缭绕里,谢承鄞眉骨锋利张扬,一张俊脸生得极尽艳色,偏带着股玩世不恭。
薄汗顺着脖颈滑过凸起的喉结,浸透了松松垮垮的薄纱。
昨夜的毒尚存,但他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更添几分邪肆。
谢承鄞斜扫了阿卿一眼:“眼馋?”
阿卿笑说:“那奶娘进府时身段便诱人,全府奴才还去攀墙头偷瞧过呢。”
谢承鄞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桶沿,语气散漫,“混账东西,和爷抢女人!不过正好,本世子玩腻了,便赏你了!”
桑榕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装睡了。
真被送给奴才,她还有活头?不是被一群奴才玩死,就是被发卖去地下窑子!
扑通一声,她率先滚下了床,跪倒在了浴桶旁。
“世子,奴婢看您余毒未清,不如,您留下奴婢?”
“奴婢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瘫倒在地上,只穿了一件遮身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十分清晰明显。
因是俯压下的姿势,在清晨日光里,那一对本就沉甸甸的丰腴,更是被挤得波澜壮阔!
桑榕抬头,恰时对上浴桶里男人似笑非笑,逼仄玩味的眼。
明明她是求生的眼神,可那双眼春光四溅,就差把诱人采撷写在脸上了。
阿卿脸一红,早已低头不敢再看。
谢承鄞眼眸微眯,喉间低低滚了声哑笑,脑海里猝然翻涌昨夜画面——假山暗影里,她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那抹硕大莹白随他动作轻晃,惹人目眩神迷,灼得他心口发烫。
此刻她跪在地上,衣衫松松垮垮半褪肩头,稍一动作,胸前丰腴便轻轻起伏,软绵弧度惹得人移不开眼。
谢承鄞偏开脸,嗤笑一声:“本世子从不碰同一人两次,解毒有的是人,留你何用?”
桑榕壮着胆子:“世子英勇无双,被奸人下毒之事怎能传言出去?平白污了世子清誉,现在事情只有奴婢知道,若是换了人,岂非多一份风险。”
英勇无双?谢承鄞勾唇,这词倒新鲜。
“而奴婢就在隔壁,用起来也方便。”
“再者,如今世子和夫人看似是在侯府的主导位,可侧夫人和大公子却是深得侯爷偏宠。留着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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