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惊人。
月娘是会水的,挣扎了一下,一把抓住桑榕的头发!
桑榕吃痛,差点被她扯秃噜头皮,一起拽落池塘。
我草。
桑榕抬脚胡乱一蹬!使出吃奶的劲儿。
还没和人干过架的她,差点把自己甩了个倒栽。
好在原主力气大。
月娘被踹后闷哼一声,手一松当真没进了水下。
在月娘快窒息时,桑榕又把人提上来,然后再按!
几番之后,直到月娘呛得难受,快没了力气,桑榕才算今夜大仇得报,收手转身。
同时,前方的小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嬷嬷,那池塘里好像有人?”
这些月娘等了许久的齐氏身边人,三三俩俩来到了池塘边。
看到倒在水岸边,衣衫不整,昏过去的女人,薛嬷嬷眉心一皱。
“这是哪个院子的人?”
“好像是……大公子院里的奶娘。”
两房不合,谁都想找对方的纰漏。
薛嬷嬷自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时机,皱眉哼道:“奶娘不在房间伺候小主子,衣衫不整的跑来池边?不会是夜里会见谁吧!哼,带去见大夫人。”
一行人拖着月娘离去,桑榕缓缓走出来,冷笑着退进了黑暗里。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活下去。
“倒是不蠢。”
嗯,还是个会亮爪子的小猫呢。
黑暗深处,有人扬起红唇,血红色泽的衣带,肆意随风舞动。
玄夜落在他身侧:“世子,查过了。这奶娘是汴州人士,其丈夫和孩子在两月前的水患时死了,之后她便被夫家亲戚卖到了京中。”
“我已命人去她老家,将尸体挖出来检验过,确有此事。”
丈夫……孩子……
谢承鄞站在假山凉亭里,玉珠上唇微翘。
第一夜时,他中药太深,有些失了神智,但却真切感觉到……自己破了她的什么东西。
次日他在她裙摆处,也看到了一点嫣红。
“继续查。”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玄夜也是这样想的,“先前她按月娘下水时,直接抓着对方的手臂命门,最后还照着对方胸口大穴补了一脚。”
“完全不拖泥带水,可见是个杀人老手。”他话中带着专业人士的点评和欣赏。
“不过世子,那月娘被带去夫人那,最多是处罚一通。等月娘回去,指不定会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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