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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守还在继续:“一个三十多的老女人而已,估计都生过孩子,不中用了,让老子玩玩也就算了……呃!”
还在污言秽语的朱自守,突觉后衣领被人拽住,然后一个强力拉拽!
他肥腻的身子,朝着车舆上砸去,猛地撞了五六下!
咣当几声!
动静很大!
马车都似要散架了,隐隐还有骨头碎响!
谢承鄞:“话多,烦!”
国舅府的侍卫就在附近,奈何谢承鄞出手太快。
更不知他哪里来的火气。
一切都在眨眼间,等侍卫们冲过来时,朱自守已经像是个肉球一样,被弹去了地上,还狠狠砸在了后脑勺!
没见一滴血,朱自守甚至都没晕过去。
可不知谢承鄞拧了他何处。
他脖子以下的部位,居然完全都不能动了!
“国舅!国舅!”
“完了完了,老子怎么不能动弹了!快宣太医!不!传消息给我长姐!快啊——”
谢承鄞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甩发带,眼神瞥了眼人群里,还在探头张望着的某个女人,眸光闪烁,洋洋洒洒走了!
谢靖安紧盯着谢承鄞散漫的背影,眼神极深。
随从阿信说:“大公子,这下完了,世子今日居然打了朱国舅,怕是要惹出事端了。”
世子是天不怕地不怕,可这朱自守也不是好惹的,加上朱皇后一向维护家人,怕是要出大事!
谢靖安眸子微眯,紧攥着马缰绳的手未松,却是笑了。
上次的事,当是他想多了。谢承鄞这样顽劣的性子,怎会和龙安寺的裴先生结识。
裴先生那可是连陛下亲自登门,请他出山,去做皇子们的老师,都闭门不见的狂士。又怎会,和谢承鄞个小儿相识?
上次查到,和裴先生在龙安寺私下相见的,应另有其人。
至于谢承鄞出现在那,也最多是个巧合。
“嗯,世子脾性一向如此的。待会儿传消息去宫里,提前给陛下身边的人,说一遍事情原委,是朱国舅先行闹事的。别让世子被人欺负了去。”
“是!还是大公子最维护世子。”
谢靖安没说话,只笑着垂眸。
这一出现场闹得很大,围堵前来看热闹的人,更是也不少。
被人群挤去外面的桑榕,四周声音嘈杂,她只听到了朱自守的骂语和惨叫!什么也没瞧见。
等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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