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不了,就掉脑袋呗!左不过你先跑,我在后面,他要杀,也是先杀我的。”
他说的随意,眉眼轻挑,只像是在和她聊今天天气好不好。
放下她后,便策马转身。
等等,他这是干嘛去?!不会真的……
谢承鄞打了个响指,很快,玄夜从旁飞身而出,对着桑榕做了个请的手势。
“桑姑娘,这边有个小屋,旁人不会来的。”
“请吧。”
桑榕身子一震。
意识到,他只是把她送出来,交给了他的人后。便准备,独自回去“送死”了?!
连方才路上的那些笑语,也是他故意说过她听,安抚她的。
桑榕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给撞了撞。
再看他的眼神,也忽地变了。
她其实,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高傲冷漠,喜欢用鼻孔看人的二世祖。
他无情又冷血,床上床下,从来都不饶人。
除了这张脸,浑身上下找不出半个优点。
但许是今日的山风,格外喧嚣,吹来了不少沙子。
她轻轻眨了眨,有点糊,连鼻尖都有点泛酸。
竟觉得,眼前这叼着狗尾巴草的傲娇男人,嘴角嘚瑟高高扬起时,并没有往日那么讨人厌。
谢承鄞本还在笑的,她那瞬间变红的双眸,落入他眼底。
他神色一正。
呸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嘀咕了句:“烦人!”
然后不情不愿地折返过来,从马背上,缓缓俯下身。
大掌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拂过桑榕通红的眼角。
他的脸还是那样的臭屁矜贵,带着邪肆痞气,语气不耐烦,但嘴角的轻笑,却温柔了不少。
“怕什么,死不了。等我平息了行宫的破事,就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