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玉坠子。
很陈旧了。
不知道代表了什么,但桑榕直觉,此物不简单。谢承鄞疑心那么重,能让他信服的物件,绝对不是普通凡物。
“十八,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非要执意杀谢承鄞?”
十八皱眉,似是觉得,桑榕这个问题很古怪,不该由她问出来。
“当然是,因为他的身份了。这还是娘查出来的。要处理掉他的计划,也是娘亲自给大家设下的任务。”
什么……这样说来,原主的身份,在这群人里,其实并不低的,甚至是屈居于那个所谓主上的第二人。
桑榕喉头一动:“那谢承鄞,他的身份,又到底是谁?”
“西楚……太……”
呃!
关键时刻,十八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竟直接晕死了过去。
桑榕:“……”
好吧,又是只听了一半。
十八受伤实在严重,桑榕自是不能把他丢弃在山林中。
一日后。
京城的某间客栈里。
年轻美妇坐在床边,给昏睡的少年,轻轻掩上了被子。
已经找大夫看过,虽然十八身上很多伤,肩头的两处贯穿伤最是严重,连血痂都干成了黑色。
但好在没有伤到内脏,清理包扎后,小命算是保住了。
桑榕盯着十八的睡颜,捏紧了手里,那枚他给的玉坠。
十八说的对,她现在背叛了“组织”,应该说,原主早就背叛了。不然月娘也不会出手,将原主杀死。
只是不知,原主背叛的原因,是否和她相同?
但总归,那些对桑榕来说混沌的一切,到现在,总算是有点清晰和眉目了。
而现在投诚谢承鄞,是唯一的办法。
桑榕没有再久留,留下一些银钱给店小二,安顿好了十八,她便朝着南安侯府去了。
熟悉的路,熟悉的府邸。
只是这一次,她心里却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总觉得,天际边的乌云,黑压压的,越发的弥漫笼罩而来。
“白幡?”
方才离得远,桑榕没看清,此刻走近了,她才看到,侯府门前竟挂着白幡!
府中有人,死了吗?
她脚下步伐,蓦地加快了几许,快步上前。
然后咚咚咚……敲响了侯府大门!
很久,有人打开门。
“谁啊?”
“是我,榕娘。我回来了。府中出什么事了?”
那往日同桑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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