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你不知道吧?在我们雁南县,不管是书记,还是县长,谁都想着再进一步。可是没政绩在手,连半步也进不了呀。因此,严格来说,你是掐住了何县长和杨书记咽喉的人。”
陌然听得心惊肉跳,紧张地问:“这你些话,都是哪里听来的?我一个小村长,有什么本事去掐了县长和书记的喉咙?你别吓我。”
“我还真不是吓你。如果不出意外,我估计三天之内,县长和书记,都会找你谈心了。”肖莹嘻嘻一笑说:“你先休息,我也去洗洗。累死我了。”
看着肖莹袅袅婷婷地往浴室走,他突然冒上来一个念头,而且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差点都要兴奋得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