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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你说说心里话,你执意要将苏什么的调回去,主要原因是什么?”何县长放缓语气问。
张波涛迟疑着答不上来,陌然在一边笑着说:“县长,这个事,可能只有张局心里明白。”
何县长的眉头就皱到一块去了,厉声说:“老张,现在人我给你找来了,有仇你报仇,有怨你报怨。我一句话,出了这个门,你们要是还继续纠缠这件事,谁开头,谁滚蛋。”
张波涛显然吓了一跳,犹豫半响说:“其实,这个事,何县长你只要说句话,什么都能解决。我要人,可不是为了我自己,县长您看啊,为什么我们招商局的工作一直停步不前,关键是没人手啊?局里说没人,百十号人,真能做事的,不要我说,县长你比谁都清楚。我想把苏眉调回来,一是她在招商局有不少年了,熟悉招商工作。二是我手里实在没人可用,唯一的一个好手,都被他们管委会明借暗调弄走了。您让我怎么办?”
张波涛说得委屈,眼泪鼻涕再次横飞:“县长啊,您将这个重任交给我,我不做出点成绩来回报,我张波涛还是人吗?”
陌然被他说得心里想笑,当着何县长的面,他又不敢笑出来。这个张波涛比谁都会演戏,他抬起屁股,人家都能看出他拉出来是干屎还是稀屎,可他硬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把自己的小心思弄得高大上起来。
何县长显然也看出来了,他转而对陌然说:“你说说,这个事能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