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后娘娘脉象平稳有力,查不出任何问题。太后娘娘知道皇上刚继位不久,有很多朝政大事要处理,而皇后娘娘也要给皇家医蜀院的太医们上课,根本抽不开身,她怕你们知道后担心,便不许奴婢们将此事说出去。”
纪云棠哪里会不懂,太后是觉得以前亏欠了骆君鹤太多,不想再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为自己担心,这才忍住不告诉他们。
他们此刻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赶忙抬脚快步走了进去。
屋内门窗紧闭,热浪翻涌,不一会儿,她和骆君鹤就已经满头大汗。
而此刻,太后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褥。
听到脚步声,她茫然的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错愕。
“君鹤,棠儿,你们怎么来了?”
骆君鹤道:“我们放心不下母后,便来看看您。”
“母后,让云棠给你把脉检查一下。”
纪云棠从被褥里将太后的手拿出来,冷不防窜出一阵凉风,太后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想将手缩回去,却又觉得不太好,便任由纪云棠给自己把脉。
并且,纪云棠还发现,太后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些青黑的淤点。
她轻轻按了按,太后却没有任何反应,足以说明不痛不痒。
奇怪的是,她把脉只发现了太后脉象沉滞,内里郁寒,并没有任何中毒或者中蛊的迹象。
纪云棠红唇轻抿,开口问道:“母后,你是从何时开始畏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