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做货车司机的本命神通。
鹏城长大的水哥不需要导航,方向一打就将车头对准了预定的方向,半个小时不到就接上了站在路边等候的候清文,这哥们才是普货监管的业务管理员,在办公室里不怎么出头,但也是个爱玩的体力狂人。
一上车,候清文最先发现魅力错位,瞪着不大的眼睛做出惊愕的模样:“闻爷,你这一身香气扑鼻,让我们这弎矬子怎么敢在你身边呆着呀,亵渎了不是!”
李闻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一脑门子疑惑:“尼玛,哥们家中资产没有香水这个配置啊,驴曰的,狗鼻子能闻到我身上有香味?”
候清文私下里其实很放得开,掏出烟来给李闻点上,摆出个谄媚的样子辩解道:“夸张夸张、形容形容,闻爷从津门回来这个把月,真是一天一个样啊,两年前也没见你这么开朗帅气过,是不是春天来了,到了繁殖的季节……”
“靠~”李闻一把抓住这比他还大了三四岁的老同事,不轻不重的捶了他两三拳,这哥们瘦归瘦,但身体是真的好,或许是农村孩子出身,一上手触碰就能感觉到他浑身力量不小。
打打闹闹,又花了十分钟去到一家农产品工业园,这里有一家做大米经销的监管合作企业,什么东北米、泰香米、阿三哥家的长细米各个品种应有尽有。
四人下车,带着两个监管同事在人家园区仓房里转了几圈,高顶大棚的库房,人字屋檐下有空隙透风,成群的麻雀从那空隙里钻进来,偷吃那堆成山的雪白大米。
屋檐下一米多又有一排透光玻璃窗,沿着墙角巡视,隔不多远就会见到一两只麻雀的尸体。
别误会,不是撑死的,这些小家伙看不见透明玻璃,会经常性的撞窗跌落,有些晕了,醒过来也能飞走,有些命不好就直接“被自杀”,陨落在了粮食堆的旁边,好命和歹命一个玻璃窗就检验了出来。
监管现场的同事还用小塑料袋捡起这些小东西,边走边笑着解释:“每天都有牺牲的小鸟,鸟为食亡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这些晕了的、死了的小鸟很快就会被捡走,不会影响粮食质量。”
另一个同事接着分说:“这些散堆的不是我们的抵押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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