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把手帕包好,放进怀里,贴着心口。
“种活了,我告诉您。”
花千骨笑了。她转身,走向传送阵。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红树在暮色里像一团燃烧的火,殷夜站在树下,手里攥着手帕。石安站在他身后,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对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回到缘界,天已经黑了。花千骨坐在缘树下,白子画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魔界怎么样?”
“活了。”花千骨靠在他肩上。“活了。”
白子画没说话,伸手揽住了她的肩。风吹过来,缘树的叶子沙沙响。花千骨闭上眼睛,想起那片新绿,想起红树,想起殷夜眼里的光,想起石安的眼泪。魔界会好的。就像那片废墟上长出的新芽,从裂缝里钻出来,从石头缝里长出来,从焦黑的土地里站起来。不需要人帮忙,不需要人浇水,不需要人告诉它“你可以”。它自己就可以。因为它是一颗种子。种子埋在土里,总有一天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