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缘界的山坡上冒出了各种各样的野菜。檀梵每天清晨都会提着竹篮去采，回来洗净，或煮汤，或凉拌，或清炒。糖宝跟着他去过一次，蹲在草丛里，看他弯腰、拨草、掐尖，动作又快又准。
“檀爸爸，你怎么知道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
檀梵把一株野菜递给她。“看叶子。这种，边缘有锯齿，背面有绒毛，能吃。那种，叶子光滑，茎是紫色的，不能吃。吃了会拉肚子。”
糖宝把那株野菜翻来覆去看了看，记住了。她也蹲下来采，采了一株，举起来给檀梵看。“这个能吃吗？”檀梵看了一眼。“能。荠菜，包饺子好吃。”糖宝又采了一株。“这个呢？”“蒲公英，有点苦，但清热。你妈妈嗓子干，泡水喝好。”糖宝又采了一株。“这个呢？”“马齿苋，酸酸的，凉拌好吃。”糖宝采了一株又一株，竹篮很快就满了。
檀梵看着那一篮子野菜，笑了。“够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糖宝提着篮子，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檀梵跟在后面，看着她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笑了。
回到缘树下，檀梵把野菜倒出来，一棵一棵整理。荠菜放一堆，蒲公英放一堆，马齿苋放一堆，还有其他几种叫不出名的，各放各的。糖宝蹲在旁边看，帮他把野菜根上的泥抖掉。
白子画从菜地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些野菜。“这是什么？”
“野菜。”檀梵拿起一棵荠菜，“这个包饺子。那个泡茶。那个凉拌。”
白子画蹲下来，拿起一棵蒲公英，看了看。“这个，苦。”
“嗯。但你喝。你最近嗓子干。”
白子画沉默了一瞬，把蒲公英放进檀梵的篮子里。“好。”
杀阡陌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檀梵在整理野菜。“野菜？那不是草吗？”
檀梵拿起一棵马齿苋，举起来。“这是马齿苋，酸酸的，凉拌好吃。”
杀阡陌走过来，接过马齿苋，看了看，闻了闻。“没毒？”
“没毒。”
杀阡陌把马齿苋放回篮子里。“那晚上吃。”
檀梵笑了。“好。”
中午，檀梵用荠菜包了饺子。饺子皮是白子画擀的，薄薄的，圆圆的。馅是檀梵调的，荠菜切碎，拌上鸡蛋和虾皮，闻着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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