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来，滴在她的肩上。她转头看着他。“你的手会湿。”
白子画没说话，手也没放下来。
杀阡陌也从后面走上来，伸出手，挡在糖宝的头顶。他的手大，挡住了大半的雨。雨水从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袖子里，袖口湿了一片。糖宝仰头看着他。“杀爸爸，你的手也湿了。”
杀阡陌没说话，手也没放下来。
东方彧卿从后面走上来，伸出手，挡在花千骨的头顶——白子画的手旁边。两只手并排，像两片叶子。雨水从指缝间流下来，滴在花千骨的肩上。她笑了。“够了。挡不住的。”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全是水，推了也没用。“挡不住也要挡。”
轩辕朗也伸出了手，檀梵也伸出了手，无垢也伸出了手。六只手，挡在花千骨和糖宝的头顶，像一把用肉做的伞。雨水从六只手的指缝间流下来，滴在她们身上，但还是挡住了大半。花千骨看着那六只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雨，哪个是泪。
“谢谢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六个人同时说：“不用谢。”
糖宝从花千骨怀里伸出手，也举到头顶。“糖宝也挡！”她的手太小，什么都挡不住，但她举着，很认真。六男主看着她，都笑了。
雨渐渐小了。从大雨变成中雨，从中雨变成细雨。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缘界上。缘树的树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小溪的水面波光粼粼，草地上的水珠像碎钻一样闪耀。一道彩虹从缘界的东边跨到西边，七彩的，像一座桥。
花千骨站在彩虹下面，仰头看着。“好美。”
糖宝从她怀里跳下来，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跑。她跑到彩虹的一端，想爬上去，够不到。她跑回来，拉着花千骨的手。“妈妈，彩虹能不能上去？”
花千骨笑了。“不能。彩虹是光，不是桥。”
糖宝失望地垂下头。“那糖宝怎么上去？”
花千骨蹲下来，指着彩虹。“你看，彩虹从这里升起，从这里落下。它连接着天和地。虽然不能走上去，但可以看。看的时候，心就上去了。”
糖宝仰头看着彩虹，把小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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