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干上找了一个位置,就在白子画的“家”字旁边。她用力刻了一个“糖”字,笔画歪歪扭扭,但刻得很深。刻完,她摸了摸。“好了。白爸爸,你的‘家’字旁边,有糖宝了。”
白子画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糖”字,嘴角微微上扬。“嗯。”
傍晚,白子画在日记里写——“今天,想起了绝情池水。想起了那道削掉的疤。不疼了。但记得。糖宝问我‘在想什么’。我说‘在想以前的事’。她说‘过去了就好’。她说得对。过去了。疤没了。但她在。够了。”
他合上日记,靠在床头。月光照在他的手臂上,光滑的,没有疤。但他知道,那道疤在心里。不是伤痕,是印记。是她来过、他爱过的印记。不削了。留着。一辈子。
【本章完·互动:白子画回忆起绝情池水和削去的伤疤,糖宝说“过去了就好”。你被戳中了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