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绝对蔑视，不需要花哨的技巧，只需要绝对的力量。
然而，卿如月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
面对铺天盖地的黑炎，他不退反进，身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折过，堪堪避开了火龙的撕咬。
两柄短刃在他手中舞出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青光，专挑周霁灵力流动的节点下手。
他的招式阴损至极，明明看起来是直刺心口，却在接触的瞬间变招，刃锋贴着周霁的护体灵光划过，带起一串细密的火花，顺势就要削断周霁的手腕筋脉。
“这种下三滥的路数，也就只有你使得出来。”周霁冷哼一声，左手成爪，直接扣住了卿如月的咽喉。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卿如月的身体竟像是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周霁抓了个空，紧接着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卿如月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短刃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刺后心。
周霁回身一掌拍去，掌风将卿如月轰飞出去数十丈。
卿如月人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脚尖在虚空中一点，借力稳住了身子。
他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丝，眼神却越发兴奋，那是一种如同刀尖跳舞的狂热。
“周霁，你都当鬼王当这么久了，还是忍受不了那些情情爱爱？”卿如月喘着气，语气却依旧欠揍。
“怎么？难道鬼王也有了心上人？还是说太过羡慕如月和心爱之人的相处，导致您心中的不满和扭曲蔓延，以至于想要对如月杀之后快？”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周霁冰冷平静的心底。
卿如月又在用他那张不知死活的嘴，说出这些最不好听的话！
周霁的眼神瞬间阴厉，周围的灰白空间开始剧烈震荡，无数黑色的锁链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缠向卿如月。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