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呸!什么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金贵人物了?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回来给谁看呢?!摆那张冷脸给谁瞧啊!”
“在镇上挣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眼睛长到头顶上了!还不是个没人要的破鞋!”
“一年就给一两银子?还好意思跟我们甩脸子!”
“有本事一辈子别登这个门!丧门星!活该被休……”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水,不断从院内泼洒出来,高氏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愈发拔高,甚至能听到她气得摔打什么东西的声响。
这些恶毒的话语顺着寒风,清晰地飘进了正准备出村的杏儿耳中,也飘进了左邻右舍一些正在自家院里或门口做活、实则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村民耳里。
杏儿的脚步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未曾有过,她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愤怒,没有伤心,只有全然的蔑视和一种彻底的解脱。
她早就对这家人的嘴脸不抱任何期望,如今听到这些,只觉得他们可笑又可怜。
她连回头看一眼那个方向的兴致都欠奉,径直朝着村外通往镇上的路走去,步伐稳健而坚定。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