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孩子们踮着脚尖往里看,大人们七嘴八舌地问:“伤哪儿了?疼不疼?吃了多少苦?”林墨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们,嘴角动了动,想笑,可那笑容还没出来,眼泪就先下来了。
赵排长挤进人群,伸手拦住大家:“各位乡亲父老,”他的声音很大,却是哽咽的,“林墨同志虽然回来了,但他的身上有伤,我们马上还要带他去冰城治疗。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丁秋红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伤在了哪里?
重不重?
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