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视线从赵刚和三排长身上移开。
孙成才就坐在那儿,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可那茶早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像在找一只手该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