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身为指导员,不能以身作则执行连里的命令,造成两个人被狼咬伤!
卫生员先处理了孙成才的腿伤。剪开裤腿的时候,棉絮和冻住的血块粘在一起,撕开时带出一层薄薄的黑色结痂。伤口露出来的时候比预想的浅——两排齿痕对称地排列在小腿外侧,正中间最深的两个牙尖穿过了表层皮肉,在肌肉的浅层筋膜上停下来,没有继续往深处走。
卫生员拿镊子拨开伤口边缘看了看,没有触及跟腱,也没有伤到主要血管。他用碘酒棉球擦了三遍,齿痕里的碎棉絮和泥土被一点一点地挑出来,血重新渗出来的时候是暗红色的,流速不快。他用纱布绕了三圈,用胶布固定住。站起来的时候说了一句:"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养几天就能走。"
孙成才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圈白色的纱布,手指悬在纱布上方半寸,没有碰下去。
小刘的伤处理得更久。他从开始剪袖口的时候就一直咬着嘴唇,咬出了两道发白的牙印。卫生员剪开棉袄袖子的手法比刚才慢了不止一倍,布面被血浸透之后冻成了硬壳,剪刀推上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袖口完全掀开之后,露出来的那段小臂从手腕往上大约两寸开始,整个外侧面全是紫黑色的淤痕和撕裂的齿印。灰狼下口的位置不在关节上,在小臂的中段偏外侧,牙尖从两侧同时咬合,对穿了两层肌肉层,留下两排深浅不一的贯通伤。卫生员拿镊子探了探最深处那道齿痕的末端,镊尖碰到了硬度——那是桡骨的表层。
"骨面有咬痕。"
卫生员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的时候,小刘的整条手臂不自觉地绷紧了,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同时收缩,把那段小臂裹成了一团硬块。
缝合的时候用了七针。线穿过去的时候,小刘的手指在另一只手里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七针缝完,卫生员用一块纱布敷住创面,然后用绷带从小臂中段一直绕到手腕上方,缠了两层,最后在肘弯下方打了个结。他把小刘的手腕轻轻托起来检查了一下末端的血运——指尖颜色还算正常
但他的拇指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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