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愕然变成了心疼。
赵排长蹲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回头看了林墨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打狼还是打靶?照这个打法,再多的子弹也得打空。
——那枪声密集,可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像一群没头苍蝇在乱撞。这不是射击,这是发泄。
枪声持续了很长一阵,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