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悲凉。这个人,当了十几年兵,可他好像什么战场规则都不懂——现在,整个连个的处境很危险,他却把群狼环伺当成了过家家!
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站位和精致的利己主义。
“孙成才,塔台上的弹药消耗,你知道是多少吗?”
刘成才厉声打断了孙成才。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砸在每个人心上。
最关键的是他把“孙指导员”或“孙副连长”等称呼都抹去了!
孙成才的笑容僵了一下:“消耗是大了点,可效果好啊,狼群不是退了吗?”
刘连长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弹药统计表。他把纸摊在草堆上,用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声音压得很低,声音背后的愤怒值几站要爆表。
“塔台一个班,配发的弹药基数,加上之前补充的,就这一会的功夫,消耗过半。孙成才,你知不知道,我们整个连队的弹药库存,现在已经见底了?马厩这边今天上午打了一场,弹药已经消耗了大半。
塔台上安排一个机枪班组,不是让你在塔台上打烟花看的!
你不是笨,你是蠢!
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在部队里混到现在的?又是怎么当上副营长的?
你要是我的兵,我现在就敢毙了你!”
孙成才的脸色变了。
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他没想到刘向东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摆出来,还直接开骂。
连长骂指导员!不,是连长骂副营长!而且是指名道姓地骂!
孙成才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刘连长并没有就此打住,他指着那张纸,声音无比严厉:
“支援马厩,我不反对。可你的射击,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纯粹是盲目扫射。狼群离马多远?你的子弹打在了那里?
林墨,你来告诉他,他打中的狼有几只?他打死的有几只?
我来告诉你吧,是零!
你的目的不是消灭敌人,是给自己壮胆。
在你眼里,这里是不是战场?你心里还有没有大局?你懂不懂一点战争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