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马厩里和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士,恨铁不成钢地说,“塔台的子弹,如果能分一半给马厩,我们能多守三天!”
孙成才的脸彻底垮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还想再强词夺理,可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开了,可像多看他一眼就会让自己的眼睛生疮。
刘向东拍了拍身上的残雪:“孙成才,你先回塔台休息吧!我们要研究接下来的战斗形势和部署!”
接着不等他反应,直视警卫班长:“带几个人护送通讯员向各排、各班传达我的命令:指导员孙成才的任何与军事相关的命令均为无效,不必听从、不必遵守!任何命令与行动,须以我和林副连长的口径为准!本次任务中,如果我出现意外重伤或牺牲,由林副连长接任我指挥!”
刘向东这是当着大家的面向孙成才脸上抽嘴巴子,而且是左一个右一个,一点情面都不给。
孙成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见刘向东那张铁青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脚下踉跄,差点被钢门的导轨绊一个跟斗。
门口的哨兵下意识地去扶他,他甩开伸过来的手,掀开破烂不堪的破帘子,一头扎进了风雪里。
帘子落下来,风灌进来,把马灯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
赵排长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败家子!”
刘连长瞪了他一眼。赵排长闭上了嘴,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写着“我说错了吗”。
赵排长那句“败家子”悬在空气中还没散,外面就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短嚎,是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长嚎,像一根冰锥子从耳朵扎进脑仁里。
“刘连长,你不怕回去后他和你秋后算账?”林墨看向刘向东,“他毕竟是从省军区下来的?”
“俅!我以前就是顾计太多,忍他太久了!再纵容他这样,我怕我的兵会在他手上吃更大的亏!
小林,咱们虽然处得不久,你也还是个新兵,可你才真和咱们这些扛枪的对脾气!”
刘向东最后这句话引起发了一排长、三排长和战士们的共情,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马厩外面,风还是那么大,雪还是那么密。远处的嚎叫声又响起来了,不是一只,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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