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摘不掉。上学时同学躲着他,工作后单位里没人跟他交心。他不怨谁,怨也没用。可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他得活出个人样来,他不能像他爹那样窝窝囊囊地死在泥里。他铆着劲干活,可铆着劲干活也换不来一个好脸色,他走到哪儿,那顶帽子就跟到哪儿。
直到“一个贵人”找到他。
那个贵人,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