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制衡中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做得太露骨。”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弃?”幕僚长的声音高了几度。
“我没说放弃。”课长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放大的地图,标注着牛角山深处那处山体的大致位置,“我说的是不能硬来。我们已经输过一次,不能再输第二次。我们需要的是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的方式不一定都是抢,也可以偷!”课长指着地图上的标注,“派一支精干的小队过去,不通过官方渠道,不跟自卫队扯上关系。民间商社,或者情报系统单独行动。只要能拿回来,或者拿不回来的话就——”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可在座的人都懂。
“拿不回来,就毁掉!”老头直接挑明了,“亲王的悔罪书不能落到中国人手里。那些信物也不能。万一拿不回来,就得让它永远消失!”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
“具体的行动方案,由你来负责。”他看着课长,“人由你挑,钱由我来出。不用政府的名义,不用自卫队的人,走民间商社的通道。任务只有一个——拿回亲王的东西,或者把它毁掉。两者选其一。”
课长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塞进公文包里,“还有一个问题,那个姓林的支那军官,他手上有亲王的遗骨。如果他要做文章,把遗骨交给他们的政府,公开那封悔罪书——”
“那就让他做不了文章。”老东西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人也好,东西也好,都要消失。这件事,不能留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