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友邻单位都有不同的呼号表。如果呼号不在连队电台的常规联络表里,必须让电讯员手动调频、手动设置呼号。这个操作在电台日志上一定会留下痕迹——频率栏和呼号栏跟日常记录对不上。
此外,电台日志上记录每一次收发报的起止时间。如果某一次发报的时间和内容跟连队正常的汇报、请示对不上,那就是可疑点。
当然,小周在给孙成才代发报时都在日志上做了假!
但这种做假是严重的违纪事件,自打上了孙成才的贼船,小周心头上就如同压了一座大山般的沉重。
起初他还抱着侥幸心理:孙副营长只不过是越级发报请示工作,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但他被叫到指挥楼那间小屋的时候,心里打鼓一样。
这里就是刘向东的办公室。
弹药箱摞起来当桌子,弹药箱放在屁股下当凳子。
刘向东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纸,面无表情地看了小周一眼。
“坐。”
小周在“桌子”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绞在一起。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也干,进门之前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把军大衣的扣子系了又解,解了又系,才打着报告推门进来。
刘向东把铅笔放下目光落在小周脸上,小周被他看得后背发紧,手指头绞得更用力了。
“小周,我们的任务已泄密!”
小周的脑袋里嗡的一声。
那句话很短,可那一句话像一把锤子,直接砸在他的天灵盖上。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脸色从白变灰,又从灰变成了土色。他的手指头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他想说什么,可嗓子眼儿像是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肩膀也开始抖。
刘向东看着小周,目光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东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小周的眼泪先掉下来了。不是哭出来的,是那种憋了很久、憋到实在憋不住了、自己从眼眶里滚出来的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他手背上。他把头低下去,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
“连长……”他的声音从喉咙最底下挤出来,又哑又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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