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石墙、石床、灶台、水缸、码好的煤和柴火——忽然咧开嘴笑了。
“你说鬼子当年是怎么想的?山顶上修个观察哨,底下还挖出这么大一间兵营来。上面看,下面住,这不比咱们在马厩里挤着还强?”
徐德厚点着头赞许:“鬼子在这山头上蹲了十几年,真是下了功夫了!就这样的设计,如果没有重火力,就这一个碉堡就能兼顾四面八方,要想拿下他,不知道多少人得把命留在这里!”
另一个战士把石床上的烂草垫子扯下来,正准备换上一块从山腹里带上来的帆布。他的手刚搭上石头床面,忽然停住了。他愣了一瞬,又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沿着床面从左到右摸了一遍。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猛地抬起头来,朝灶台那边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底下的石床,嘴唇动了两下,才喊出声来。
“副排长!这床……这床是热的!”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