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看到对方雪白精致的锁骨。
谢宴礼动作自然地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接过了她手上的物品箱,随意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你这是,离职了?”
楼阮恍恍惚惚地将视线从他诱人的锁骨上挪到他脖子上那串夸张的银链子上,有些呆呆地点头,“哦…离职了。”
谢宴礼抱着箱子,缓缓挑了挑眉梢。
楼阮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正准备挪开眼睛,对方就忽然俯身下来,与她平视——
“周氏的离职办得挺快啊,一天时间就能走了?”
他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楼阮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近距离看这张脸的时候,她心跳得更快了。
而且不只是脸,他一弯腰,领口的缝隙更大,她眼睛一垂,白衬衫下的风景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
别说腹肌了,两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也给她看到了。
一些死去的醉后回忆再次攻击她。
楼阮:“!”
她蓦地后退,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随后,才在那双似乎带着钩子的潋滟黑瞳下,认认真真点了头,“对,挺快。”
谢宴礼保持着那个姿势,殷红的唇角微微上翘,戴在右耳上的黑曜石耳钉起耀眼的光芒,“怎么忽然就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