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远，又都是话少的人，联系比以前变得少了很多很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楼阮主动说话。
发一些新画给他看，拍拍学习食堂的吃的，美院的猫、树、花，天上的云，一些微博和抖音看到的搞笑段子。
也偶尔，会讲起另外一个人：
【谢宴礼也来华清了，他在华清还是一样受欢迎，学校里现在没有不知道他的人】
看到这样的消息，周越添一般不会回。
楼阮说了两次见他不回，就没再提起过了。
大四的时候，周越添去了周氏，开始实习。
邵峥家里已经有了合适的继承人，他有没有什么要争夺财产的心思，只想躺平，实习什么的完全没找。
周越添先问了程磊，先帮程磊办了入职以后，才问了楼阮。
【实习找了吗。】
楼阮回得很快：【找了，在艺术区那边找了很多画廊，现在还在选】
周越添坐在周氏明朗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程磊来周氏了，你要不要来】
一天后，楼阮成功入职了周氏。
在工作上，楼阮和程磊似乎很合不来，总会吵架。
周越添从来不管，也从来不站边，就看着他们吵，直到大学毕业，三人正式入职周氏。
楼阮被放到了身边做秘书，程磊去了市场部。
总裁办和公司高层有很多人对楼阮意见很大，他们觉得本科美术学院来做总裁秘书很不合理。
开会的时候，某位高层更是公然提过这件事。
周越添没说什么。
半个月后，公司接到了实名举报，举报那位高层职场性骚扰，并且已经闹上了热搜。
周越添拿着打印好的文件回了趟家。
他恭恭敬敬地把文件放到周父跟前，“爸，他是公司的老人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几天后，那位高层彻底从周氏消失了。
有天夜里，周越添回了家。
原本应该已经睡觉的女人坐在客厅里，目无聚焦地看着电视屏幕，等他回来才抬起了眼睛。
“小添，妈妈有话问你。”
周越添动作顿住。
他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客厅，走了进来。
女人妆容精致，但却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
她看上去比是以前老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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