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好不好喝。
酒倒在三个粗瓷碗里,紫红色的液体在碗里晃荡,映着天边的晚霞,颜色艳丽得像血。
陈丽娜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好喝。”白艳妮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碗,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
张煜端着碗慢慢喝着,没说话。
他喝酒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夕阳下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白艳妮喝完了自己碗里的,又去倒。陈丽娜拦住她:“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不怕。”白艳妮推开她的手,又倒了半碗。
果然,没过多久,白艳妮就开始上头了。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迷蒙,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艳妮,你醉了,回屋睡觉去。”陈丽娜过去扶她。
白艳妮靠在她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陈丽娜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扶起来,搂着她的腰往屋里走。
白艳妮的头靠在陈丽娜肩膀上,嘴唇蹭着她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皮肤上,带着酒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丽娜姐,你真好闻。”白艳妮含混不清地说着,鼻尖在陈丽娜颈窝里拱了拱。
陈丽娜浑身一僵,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加快脚步把她扶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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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艳妮安顿好之后,陈丽娜回到院子里,发现张煜还坐在那里,碗里的酒已经喝完了,眼睛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出神。
“你也早点睡吧。”陈丽娜说。
张煜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有些不一样,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陈丽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转身要走。
“丽娜。”他忽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陈丽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辛苦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沙沙的。
陈丽娜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来,带着庄稼收割后的清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蛐蛐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陈丽娜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灶房。
她站在灶台前,手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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