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在水里翻动的手上。
“丽娜姐。”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说你这双手，怎么什么都会干？又会做饭，又会腌菜，又会绣花，又会种地。”
陈丽娜笑了笑：“干多了就会了。”
白艳妮看着她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丽娜的时候，那还是三年前，她刚调到这个合作社，陈丽娜在晒场上翻晒麦子，阳光把她整个人镀成了金色，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却笑得那么灿烂。
那时候白艳妮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
现在她更确定这一点了。
张煜扛着一袋面粉从库房出来，经过后院的时候，看见两个女人蹲在井台边，一个在刷缸，一个在看，阳光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他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陈丽娜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弯腰时腰窝处的布料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湿透的袖口贴在手臂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底下肌肉的线条，结实而不失柔美。
“锦哥，你站那儿看啥呢？”白艳妮发现了他，笑着问。
张煜收回目光：“没看啥。”扛着面粉走了。
白艳妮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凑到陈丽娜耳边，压低声音说：“丽娜姐，锦哥刚才在看你。”
陈丽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别瞎说。”
“真的，他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白艳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陈丽娜没接话，只是把缸刷得更用力了，水花溅起来，溅到白艳妮的脸上。
“哎呀！”白艳妮抹了一把脸，水珠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她伸手去撩水泼陈丽娜，陈丽娜躲了一下，没躲开，衣襟湿了一片。
水浸透了碎花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布料的颜色变深了，却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月白色的背心和背心下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白艳妮的目光落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脸悄悄地红了。
陈丽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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