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粮的,全村人都羡慕。
“后来就调到这儿来了。”她说,目光在陈丽娜和张煜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就遇见了你们。”
她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来,我再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陈丽娜拦住她:“你喝多了,别喝了。”
“没事,我高兴。”白艳妮推开她的手,一口闷了那杯酒,呛得直咳嗽。
陈丽娜赶紧给她拍背,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白艳妮的后背很薄,隔着毛衣能感觉到蝴蝶骨的形状。
她的脊背笔直,腰肢纤细,陈丽娜的手掌从肩胛骨滑到腰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好了好了,不喝了。”陈丽娜把酒杯拿走,给她倒了一杯水。
白艳妮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嘴唇上沾着酒渍,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油。
张煜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心疼,又有一丝无奈。
“锦哥。”白艳妮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说,咱们三个,以后会不会分开?”
张煜沉默了一会儿:“不会。”
“你保证?”白艳妮伸出手,小指翘着,像是要跟他拉钩。
张煜看着那根翘起的小指,纤细白嫩,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像一片小小的花瓣。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白艳妮的手指很凉,他的手指很热,勾在一起的时候,像是冰与火的交融。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白艳妮认真地说完这句话,才松开手,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