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地配合着,任由她牵起自己的手。
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发现对方的动作急切却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反而借着竹篓间隙漏进来的微光,低头细细打量起他的手指来,翻来覆去地看。
他反应过来时织织在研究什么,可这种自顾自的行为,莫名让他有些不爽,就好像是他“不行”一般,对她毫无吸引力。
时织织再三实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对陆清晏的触碰没有任何反应,却怎么也想不通那晚的反应为何那样强烈。
疑团重重,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清晏阴恻恻道,“你很失望?”
失望?
他在说什么?
光线昏暗,她抬起头想看他的表情,却被一把按进了一个炽热的胸膛,头顶传来陆清晏的声音,看不清表情,言语中似乎压抑着什么。
“放心,很快。”
时织织不明白他所说的“很快”是什么意思,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陆清晏的体温在逐渐升高,像是从一具冰冷的尸体慢慢变回了人类的正常体温,她的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背一路攀升,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她开始挣扎,想推开他,想从篓子里出去。手刚碰到篓盖,便被他伸手截住。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进去,十指交扣,严丝合缝地按在篾壁上。
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嘴唇,耳畔传来陆清晏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情人间的耳语,“乖一点,很快你就知道了。”
像是要印证他所说的,下一秒,竹篓外面传来两道不同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停在不远处。
一个压低了的女声率先响起,“要说什么,快点说。”
听到声音,时织织一时之间也忘了挣扎,她认识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