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酱一番。
所以,此时他垂着眼,低头瞧着敖阔正正经经地替自己系腰带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赧然。
诶……
是他把人想得太污了。
原来这头龙没被本性控制时,还是很正经的。
……
可片刻后。
茅草屋中那张宽大的榻上。
当顾乔穿着一身宽宽大大,明显就不是他的衣服。
被那家伙按着后腰压到榻上,一脸变态地一件一件亲手撕掉时——
他又开始想回去扇刚刚在心中愧疚的自己两巴掌了!
真是神踏马的变得正经了!
原来刚刚将衣服穿上,是为了现在脱着刺激!
这到底是什么低级的恶趣味!!
已经污得不能再污了好吗!!
……
敖阔将自己方才替人穿上的衣服与裤子,又亲手扯了下来。
只留下了那件月白色的里衣。
那件他这几天已经不知在脑海中掀过了多少次的里衣。
高大的身躯将怀中人紧紧覆到身下,终于达成了自己这几天日夜所思的念想,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又一顿……
这头龙借着双修之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小道侣欺负得眼眶通红。
他缠着人,从一开始的克制到后来的温柔缱绻……
而顾乔亏空的精力也在缠绵中迅速恢复,不再像先前那般浑身乏力。
两人这一胡闹,便是三天三夜。
窗外日升月落,屋内的烛火夜夜不熄。
山间的晨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直到第四日暮色沉沉时分。
敖阔才将快要被他惹毛的顾乔打横抱起,踏着夜色回了玄枢峰的寝殿中。
寝殿内,夜明珠散着恰到好处的亮光。
顾乔身上披着一件月白镶银边的软绸寝衣,衬得他眉眼更加的精致俊俏。
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整个人早已褪去了先前的苍白憔悴,气色比起以往甚至更添几分。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就发现皆已经尽数恢复。
再动了动胳膊腿,嗯,能跑能跳,跟怀顾怀安时别无二致。
顾乔满意了,大手一挥大度地原谅了这龙头借着双修之名,可劲儿欺负他的事情。
敖阔因为终于逞够了兽欲,此时一脸的餍足。
他靠在床上,将顾乔搂在怀中。
两人依偎在一起,低声叙说着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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