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咽了口唾沫。
“他说你们兄妹恨透了何大清,见信就撕,拿钱也不要,还闹过事。他说自己是院里管事大爷,也是轧钢厂老师傅,先帮你们把钱和信收着,等你们气消了再转交。”
王主任气得指着他。
“他说你就信?”
老张急得跺脚。
“他当时说得可真了!还说你们兄妹搬去亲戚家住了,我去了也找不着人。再说他是管事大爷,谁能想到他敢吞孩子的活命钱啊!”
何雨柱没接话。
老张越说越慌。
“后来每个月有汇款,我就直接送他手里了。他每次都签字,有时候还给我递根烟。我真以为他最后会交给你们。”
办公室里只剩老张喘气的动静。
王主任脸色难看得很。
这事要是捅出去,邮局也得跟着挨处分。
老张看了看王主任,又看了看何雨柱,声音都低了。
“何主任,我真不知道他没给你们,我要知道,我哪敢这么干?”
何雨柱把那摞底单整理好,一张一张压平。
“知不知道,等公安查。”
老张腿一软,扶住了茶几。
王主任赶紧开口。
“何主任,您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