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交道口邮局不是普通邻里纠纷,底单摆在那,钱数也摆在那,公安那边已经按经济案子走了流程,我就算现在拿轧钢厂的名头去派出所,说易中海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人家也不可能直接放人。”
聋老太太脸又绷住了。
“小杨,你刚才可是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把人保出来,不是说一句话让派出所放人。”
杨厂长也不绕了。
“厂里可以出证明。”
聋老太太手指动了动。
杨厂长接着说:
“证明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承担重点生产任务,厂里愿意担保他取保,出来后接受组织处理,戴罪立功。”
聋老太太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杨厂长把声音压低。
“但这只能算一条腿。”
“另一条腿,得从何雨柱那儿来。”
聋老太太脸色一变。
“柱子?”
“对。”
杨厂长点头。
“这案子的关键,不在厂里,也不在您这儿,在何雨柱身上。”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铅笔,在空白信纸上写了几个字。
谅解书。
“只要何雨柱肯签一份谅解书,承认这笔钱是易中海替他代管,承认两家关系特殊,承认这是院里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追究易中海的责任。”
铅笔在纸上停住。
杨厂长把那张纸推到聋老太太面前。
“有了这个,诈骗的性质就能往下压,再加上厂里的担保,我去跑派出所、跑区里,才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