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何雨柱没接话。
老太太停了一下,又开口。
“你什么脾气,我清楚,中海这回办错事了,你心里有气,我也能理解,现在公安把人抓了,他在里头也遭罪了,你这口气,也该顺了吧?”
屋里安静下来。
何雨柱端起茶缸,轻轻放在桌上。
“老太太,您这话我听着别扭。”
他抬手点了点桌面。
“交道口邮局报的案,公安抓的人,派出所审的人,您跑我这儿说出气?您是不是找错门了?”
一大妈脸一下垮了。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发颤。
“柱子,一大妈求你了,你一大爷这回真错了,他就是一时糊涂,你去派出所说句话,成不成?”
何雨水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
“一时糊涂?”
她抬手指着一大妈。
“十一年!一百三十多张底单!我跟我哥饿得头晕的时候,他在哪儿?我发烧没钱抓药的时候,他在哪儿?我爹寄回来的钱,被他拿走了,他给我们半个死面窝头!”
何雨水越说越急,胸口上下起伏。
“这叫一时糊涂?那什么叫坏?”
一大妈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雨水,一大妈对不住你们,可你一大爷也不是成心害你们啊,他就是想着替你们管着钱,后来事情赶事情,才……”
“管钱?”
何雨柱笑了一声。
他把何雨水拉回椅子上,自己往前坐了坐。
“老太太,别让一大妈在我屋里跪着,您今天既然来了,肯定不是为了听我妹妹骂人。”
他看着聋老太太。
“有话直说。”
聋老太太脸上的肉抖了两下。
她原本还想再拿情分压一压,可何雨柱这副样子,压不住。
以前那个一哄就听话、一骂就低头的傻柱,没了。
屋里这人,是要跟易中海算总账。
聋老太太咳了两声。
“行,柱子,那我就跟你说实在的。”
一大妈赶紧止住哭,抬头看她。
老太太一字一句往外吐。
“你爹寄回来的那一千五百多块,中海一分不少退给你。”
何雨柱没吭声。
老太太又把拐杖往地上一点。
“我老婆子再替他添点,给你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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