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大财。”
“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东西,绝对不能拿出咱们屋子半步,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现在外头眼红的人太多了,稍微走漏点风声咱们都得惹上麻烦,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外头怎么闹腾随他们去,咱们关起门来吃香喝辣。”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悠哉地喝了一口高末。
秦京茹把头点得像捣蒜,赶紧拿着肉和黄瓜去厨房张罗了。
此时的外头院子里,正乱成一锅粥。
街坊们为了几颗品相好的大白菜争得面红耳赤。
阎埠贵刚才在何雨柱那儿吃了瘪,转头就把邪火撒在分白菜上。
为了半片掉在地上的菜叶子,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乱飞。
何雨柱靠在窗户边,挑开一道窗帘缝,看着院里这出猴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闹声。
“哎哟,老何!你这是发大财了?”
“我的老天爷,这网兜里装的是西凤酒吧?还有烧鸡!”
何雨柱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何大清穿着一身崭新的黑棉袄。
头上戴着顶栽绒毡帽。
双手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网兜。
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院。
这老头一露面,瞬间吸引了全院的目光。
网兜里,两瓶红底标签的西凤酒格外扎眼。
旁边还卧着两只烤得流油的烧鸡,外加几包油纸包着的糕点。
这年月,谁家过年能凑齐这一套,那都得是顶天的大户人家,属实是高调炸街了。
阎埠贵连地上的白菜叶子都不顾了。
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何大清手里的烧鸡。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